"别人退休养鸟遛弯,我父亲陈国栋养老虎似的藏獒。
这只叫炎王的藏獒陪了他三年,最近却成了我心口的石头。
三年前父亲从古玩市场花八百块淘回炎王时,我差点跟他吵起来。
老化工厂区的职工宿舍就三十来平,藏獒站起来快到我胸口,转身都费劲,万一伤了人谁负责。
父亲就一句话,独居的日子有个活物陪着,不孤单。
我拗不过他,只能默认。
可最近一个月,诡异的事接连冒出来。
我帮父亲收拾房间,在床头柜最底层翻出三盒未拆封的咬伤药膏,包装都磨得起了毛。
问起时父亲含糊其辞,说邻居家狗闹着玩咬了他,抹点药就好。
我追问哪家邻居,他却转过身做饭,颈后几道暗红的抓痕露出来,像被什么东西挠过。
更让我发毛的是,我偷偷装的监控显示,每晚凌晨两点,炎王都会用爪子刨开父亲的房门。
父亲总笑着跟我说炎王懂事,知道他一个人睡害怕,过来陪着。
可我盯着监控里炎王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,心脏揪得发紧。
这只被父亲视作家人的藏獒,绝对不止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