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拿到离婚证的那天,我以为我的人生跌入了谷底。结婚六年,我没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,成了整个家的罪人。可我没想到,真正的谷底,是在两个月后,我拿着那张B超单,独自站在医院的走廊里。更没想到的是,当我被推入产房,血流如注,意识模糊地以为自己就要死掉时,产房那扇紧闭的大门会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。那个我以为此生再也不会相见的男人,那个亲手将我推开的男人,浑身是土地冲了进来。他在我耳边嘶吼出的一句话,让所有见惯了生死的医生护士,都僵在了原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