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妻子周雅带着15岁的儿子去川西自驾游,说是要给刚中考完的孩子散散心。20天后,当我满心欢喜地赶到高铁站接他们时,走出闸机的,却只有她一个人。她瘦得脱了形,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。我冲上去,疯了似的抓住她的肩膀,问她:“儿子呢?我们的儿子浩宇呢?”她麻木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痉挛,然后扬起手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给了我一记耳光。那一刻,整个世界都静了。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寒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