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西凉宫的寝殿里,烛火摇曳不定。
代战公主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,嘴唇发紫,呼吸越来越弱。
薛平贵坐在床边,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,眼眶通红。
这些年,代战公主跟着他在西凉,从来没有喊过一声苦,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。
如今病成这样,薛平贵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
太医已经摇头了,说是回天乏术,让皇上做好准备。
代战公主突然睁开眼睛,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,如今已经黯淡无光。
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拉住薛平贵的手腕,嘴唇颤抖着。
薛平贵赶紧凑过去:“你想说什么?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
代战公主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叫:“她......她从未恨过你。”
薛平贵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代战公主又说了一句,声音更弱了:“那封信......是我......是我偷的。”
话音刚落,她的手无力地从薛平贵手中滑下来,眼睛慢慢闭上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