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“刘工,求你别娶拉珍了!”
藏族司机索朗拦在我面前,眼睛都红了。
这已经是他第八次来劝我了。
“她是觉姆,婚礼上会有‘净身仪式’,到时候你会后悔一辈子的!”索朗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我烦了,一把推开他。
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搞这些封建迷信?”我不耐烦地说,“不就是以前出过家吗?现在不是还俗了?”
索朗看着我,眼神里全是无奈和焦急。
他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你是外地人,不懂我们这边觉姆还俗的规矩......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婚礼那天,你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这话,他转身就走,步子踉踉跄跄的。
我站在原地,心里突然有点发毛。
这已经是第八次了,整整八次!
从我决定娶拉珍那天起,索朗就没消停过,隔三差五就来劝我。
但每次说到关键的地方,他就不说了。
什么净身仪式?到底是什么东西?
我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。
不过想到拉珍那张温柔的脸,我咬了咬牙。
“不管什么规矩,我都不怕!”我对着索朗的背影喊了一句。
他没回头,只是肩膀抖了抖。
我当时完全没想到,第二天婚礼仪式结束后,当我看到那一幕时,整个人会彻底愣在原地......"